夏言对气运之争失败后的计策是引建州入关,而一手布置扬州战事的徐阶此时已经在前往南京的客船上了。
不同于先前的意气风发,此时的徐阶多了份隐忍、坚毅。
“子升……”
舱室当中,徐阶点灯疾书,已是深夜了仍不肯停下歇息,严讷去厨房端了碗面过来,劝道:“子升,虽然败了,但还是吃点东西休息吧,未来还很长呢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徐阶头也没抬,继续书写:“费公为救我而死,将文脉残运赠送于我,我却无法为大局做些什么,也唯有整理费公文集,在费公的葬礼上聊表敬意而已。”
两人是真朋友,徐阶事败,严讷也没有因此变化态度,反而为徐阶的未来担忧,说道:“扬州之事虽然是南京诸公不知道是子升在布局,只以为费公任用子升而已。”
“但败军之责,子升亦须担当。”
“未来几年,子升想要晋升上去,怕是不太可能了。”
徐阶摇头,说道:“气运之事,虽说虚无缥缈,但两三年后,他们便会明白,唯有我担当大任,南京才能对抗嘉靖。”
“如今局面,夏言为了找补,必然要行险要之招。”
“破局之法,无非是改朝换代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