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了来自于上方的触顶反弹。
这是不对的。
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。他们是一个阶层,又不是一个门户,一个门户内,谁当家也是要争的,很多时候, 其实野心家的活动, 才是真正推倒大厦的关键。
例如唐朝的安史之乱, 这跟百姓就没有关系。
就是安禄山和史思明这些野心家的动作,中晚唐就陷入了无休止的乱战。
而明末,就是那群士绅豪商不愿意玩“大明”这个旧游戏了,想换个新游戏,不然建州女真凭什么入主中原?
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。
玩脱了而已。
张执象和嘉靖没有轻易在大明掀起马学这一套,便是出于这个考量,就算初期成功了,几十上百年后变质失败,那这个旗号也就再也无法起到应有的号召力了。
不想人们倦怠,就必须最开始就做好规划,明白自己要什么,找到那个正确的答案。
黎维宁不懂这些。
他陷入了狂热,安南的百姓也热情似火,南征军也干劲十足,他们看到了眼前,却没有想过均田免赋之后呢?
多少人会有战争胜利了,我就不能享享福的心思?
秦爱纷奢,人亦念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