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潜上前,他忍着鼻梁的痛处,朝张潜吐了一口鲜血。
张潜瞧着方一之举,眉角一颤,从腰间抽出一块帕子,擦了擦脸侧的血水,随后将帕子丢到了一边:“北地齐家,玉氏,陵氏...”
“你是那一家的狗?”张潜抽出那张纸条在方一面前呈现出来,缓缓道出。
他说的皆为北地氏族,方一也没料想道张潜能对北地之事了如指掌,那双眼中露出一分惊恐。
张潜默不作声,将那纸条缓缓收起,便见方一嘴里咕哝。
他抿了抿唇,忽的就桎梏住了方一的下巴。
“噶!”
只听一声闷响,方一的嘴便以一种扭曲的形状呈现在了人的眼前。
“指挥使这...”狱卒在旁看的冷汗直出,生怕张潜把人折腾死,不好交差。
“不说也不妨,我不会让你死在大理寺。”张潜没理会狱卒,朝方一冷笑了一声,便大步迈出了死牢。
狱卒见此,忙跟上张潜,出了大牢。
大牢之外,一片光明,张潜立在日光下,周身那股冷肃仍没能收敛分毫。
“指挥使,这方一真是北地的人?”狱卒将刚才张潜说的话听来了几成,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“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