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会想起阿娘死前那一幕。阿贞,我害怕,我害怕有朝一日我会忘了阿娘是如何死的,会忘了要替阿娘报仇。
所以,我将所有的过错都迁怒与他,想药提醒我自己,阿娘的大仇未报,我不能被仇人的虚情假意迷失了。说起来,何尝不是因着他的纵容,我才觉着不论如何伤他,他都是不介怀的。”
对此,阿贞只觉好气又好笑。拉着冷世欢的手,放在自己胸前:
“小姐,不是不说疼,便不会疼的。秦公子不说,定是有不说的道理的。小姐想想,二小姐与田氏隔三差五的给秦公子添置衣裳,每日给秦公子加菜,晚间给秦公子送点心。
秦公子待她们,可又表现出什么巴结讨好之意?不仍旧那般,不咸不淡的么?反倒是再看看小姐。小姐可有给秦公子做过衣裳?可有想到叫厨房给秦公子加菜?
小姐每每见了秦公子总是想着如何欺负秦公子,可老爷打小姐之时秦公子可是第一个站出来拦下老爷的?小姐落水,可是秦公子送小姐回来的?再说上次小姐滚落山坡,陪着小姐掉下去的不也是秦公子么?
由此可见,夫人生前的嘱托秦公子都是记着的。小姐又何苦揪着那些小事儿不放,非要与秦公子老死不相往来?
再说老爷,气恼归气恼,小姐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