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晦气。”
闻澄枫乃不详之身,这是北魏与南越都知晓的一桩笑话。
而这不详的说法,源于少年发梢暗红如血。
虞清梧的言下暗示很明显。
血光之灾是最忌讳的凶兆,如果让闻澄枫不详的血流了出来,甚至入了皇帝的眼,那么今日这场祈愿南越风调雨顺、千秋万世的冬至宴,就会逆吉为凶,变成一道催命符。
她作为现代人不信这些,君庸无能的越帝却最是讲究,生怕自己真龙天子的命数被克制。
果不其然,虞清梧看见越帝连忙坐直了身子,向她询问:“什么不详的血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虞清梧状似漠然,云淡风轻道,“就是前几日他弄坏了女儿一样东西,女儿气不过便罚他跪在瑶华宫门前直至雪化才允起身,谁知竟就伤着了他的膝盖,一滩血肉模糊。后来又……”
她说着刻意顿了顿,倏尔改口:“算了,那些不入流的腌臜事就不说予父皇听了。”
“琴月、棋秋,还不赶紧的?”
被点到名的两人虽然猜不透长公主在想什么,但言听计从是她们从小就学会的规矩,当即伸手去抓闻澄枫。
孰料,闻澄枫侧了侧身,巧妙避开她们的触碰。先是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