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却板板正正,一丝褶皱都没有,好像根本没穿过似的。
难道是压箱底的衣裳?不对啊,家境如此,她哪还有将衣裳压箱底的底气?
鱼姒奇怪地提起一件,随着全貌显露,她表情缓缓凝固。
这衣裳……不对吧??!!
脸上倏然烫了起来,鱼姒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拿着什么似的,尴尬到无以复加。
“少夫……”
要死,还被木檀看到了!鱼姒缓缓松开手,那衣裳便掉回了衣箱中。
她若无其事转身,可所有的厚脸皮都在木檀的震惊目光中灰飞烟灭。
面皮瞬间热涌滚烫,鱼姒试图解释:“不是、那……”
木檀也回过神来,十分尴尬:“咳……少夫人要来看看单子么……”
“看看看!”
东扯西扯终于粉饰太平,木檀借口要安排人,临跨出门,她终于敢在心中顿悟:难怪少爷与少夫人成婚五年,连嘴也没绊过。
有此娇妻,欢喜都来不及,哪里舍得生气呢?
房中静悄悄的,鱼姒呆坐许久,再次缓缓捂住了脸。
她知道她脸皮厚又不害臊,但、但那衣裳也太、太……!
鱼姒羞耻地眼尾都红了。她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