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了。
在他看来,她的生气是如此不可理喻的一件事情。
容昭伸手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下,声音柔和了一些:“总为这种事情和我生气做什么?都是芝麻绿豆一样的小事,连拿出来说都觉得多余,不是吗?”
秦月看着他,她伸手抱了一下他的脖颈——就如同那年她在水中被捞起来时候那样。
容昭于是托着她站起来,再随手关上了暖阁的门,两人相拥仰倒在了那张大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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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夜风喧嚣,又有雪粒慢慢飘散起来。
枇杷原地蹦蹦跳跳地暖着脚,看着菱角和人一起提着热水过来,便上前去帮了一把,两人一起把热水送到了暖阁外面,敲了敲门之后便退守到了外面去。
菱角伸着头看了一眼,次间桌上的饭菜,悄声问道:“要不要让人去把饭菜热一热?”
枇杷直摆手,道:“让人去厨房说一声,将军还没歇下,让准备些夜宵,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叫他们送。”
菱角忙应了下来,搓着手跑到外面去,叫了个小丫鬟往厨房去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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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阁中,秦月看着容昭从外面拎着热水进来,她看着他只披着个单衣,大半胸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