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年岁仿佛,姑嫂两人所以虽然之前都没见过,却很有共同语言。
结果这日盛惟乔正跟麦氏一块儿在小轩里吃茶,顺带说着一些各自儿子的趣事,底下人来禀告说:“二公子的婚期刚才定下来了,就在下个月的月中。”
不知内情的盛惟乔还大喜过望的问:“二表哥也要成亲了吗?这可真是突然!之前都没听说他定亲的事情的?”
不待下人跟麦氏回答,又打听准二表嫂的来历,“是谁家女孩儿?本郡的还是外地的?性情如何?跟二表哥见过么?哎呀这么大的事情,大表嫂你居然一个字都没漏给我,简直太见外了,我连给表嫂的见面礼都没准备呢!”
麦氏笑着安抚:“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呢,毕竟懋儿还小,家里有娘主持,我如今就是成日里带着孩子,得空呢找你说说话儿,二弟的事情,早先确实听了一耳朵,说娘正在张罗,但具体的可不知道了……反正娘的眼光还用说?凭二弟的品貌人才,我这弟媳妇也错不了!”
这话当然是搪塞了,她不知道才怪!
她就是受命专门在这段时间拖住盛惟乔的好吗?
不过当着这小姑子的面,麦氏自然是死不承认,她可是私下里跟丈夫了解过这位小姑的脾气的,得出的结论就是要给这小姑留好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