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钥匙掉落至口袋底部。
沈栖迟声音裹挟了几分寒意:“我也没办法。”
宋懿敏感的感觉到他的低气压,虽然他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她太擅长在他的细枝末节里判断他的情绪了,即便是分开这么久,也仍旧记得他细微的小动作,习惯性的去猜测。
去想他话里的含义,他的眼神,反复推敲,猜测。
几乎是一种不自觉的本能。
以至于时至今日,仅是看到沈栖迟的冷脸,大脑就会开始紧张。
这样习惯性的情绪一出现,宋懿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。
她找了个块顺手的东西,靠着门坐下一下一下有规律的砸门。
撇开眼,不去看沈栖迟,企图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门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沈栖迟靠在墙上冷眼睨她,来时被雨水打湿微透的衣服被风一吹,湿冷的贴在身上,让人心情越发不爽。
压下莫名升腾起来的烦躁,嘴角压平。
空气中寂静得只剩下钝器敲在门上发出的咚咚声。
不知道敲了多久,外面仍旧没动静,宋懿有点累,停下来休息。
唯一的声音消失了,屋子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