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意味深长:“徐伴读一大早, 挺热情。”
徐锦文:“……”
他僵硬着脖子向下看去,看到自己的爪子不知道何时从周修尧的衣襟里探进了他的胸口。
徐锦文:“…………”祖父诶,明年的今日!就是孙儿的忌日啦!
周修尧看到小东西一副真的被吓到的生无可恋的模样, 忍不住笑了声:“行了,赶紧拿出来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觊觎孤的……”
徐锦文嗖的收回手,吓得一激灵,手忙脚乱地爬了下来,差点直接摔个四脚朝天。
周修尧也随之坐起身,徐锦文站在地上,耷拉着脑袋,老实的很:“殿下对不起,属下不是有意……占你便宜的。属下还以为……以为……”
周修尧淡定挑眉:“孤有说什么?行了,谅你也没这个胆子,穿上衣服。”
徐锦文偷眯眯瞧了周修尧一眼,确定他是真的没生气,才松了一口气,赶紧将衣服穿上了,随后服侍周修尧起床,换了药,转过身却准备膳食时,一脸懊恼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:让你手贱让你手贱,谁的便宜不好占你竟然占殿下的!
要不是殿下心好,绝对没那种心思,你这样的早就被砍死个十次八次了!
周修尧瞧着徐锦文怂哒哒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