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也知道你是从南邬远嫁过来的贵君,如今你来我大御也有段时间了,却连见到我需要做什么都没记住吗。”
他这句话说完,南珏脸上的神色僵住了,他当然知道沈长修此言是何意,贵君再贵说到底也只是个妾,终究是贵不过皇后的,按照大御的规矩,他见到皇后可是需要行跪礼的,但楚翊泽疼他,所以便免了他的跪礼,但这可并不代表他见到沈长修不用行礼,只不过这些日子他仗着楚翊泽的疼宠,再加上南邬皇子的身份,从来没向沈长修行过礼罢了,而以往沈长修可从没揪着这件事不放过,久而久之他倒是将这件事情给忘得干净。
见他不说话,江游却是一笑,伸手捏住南珏的下巴,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身上的剑伤,还没好利索吧。”
南珏脸色大变,身子摇晃了几下,踉跄着倒退了两步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却听那人轻飘飘的又道:“看来南贵君已经将我大御的规矩忘了个干净,沈越,去教教贵君,见到皇后,这礼应该怎么行。”
一直跟随在车旁的沈越低声应是,几步走到南珏的面前,伸手就要去按南珏的肩膀。
却在此时,突闻一道低声呵斥: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接着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,随着距离的拉近,那人的面容逐渐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