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回南邬,我敢保证,无论从哪方面而言,我都比楚翊泽这么个糊涂蛋强上太多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一道冰冷的剑光直接冲了过去,劈在了南谦的颈侧,沈长明手持长剑,看向南谦的视线宛如看着一个死人,不带丝毫感情,说道:“下次,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南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上青筋暴起,这个沈长明刚才与他在殿内交过手,实力非常强横,即便是他未受伤的时候想要和他对打也非常吃力,而这个人的身份也早已经被他们南邬调查清楚,是沈从武从战场上捡来的遗孤,自小便被沈从武带回家当亲生儿子一样教导,不仅身手不凡,就连带兵遣将的水准也是一流,深的沈从武的真传,他们曾经与其交手过几次,都吃了不小的亏,很是让他恼火。
他的视线在江游与沈长明的身上转了转,突然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将桌面拍的砰砰直响,边拍还边大笑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,指着沈长明大声问道:“殿下可知他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