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知杭如雪误会了,却又不好将骆秋迟供出来,只得在风中欲言又止道:“其实,其实……”
“哎算了!”她一跺脚,“你在这等等我,等我一下!”
一转身,她又飞奔进了书院,过了片刻才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晶莹的瓷瓶,“这是我娘独门秘制的金创药,你每日用上一次,包管伤痕很快就能好了!”
老大呀老大,还得我来给你“收拾残局”!
夕阳中,杭如雪怔怔地接过了那瓷瓶,望着闻人隽关切的眼神,他喉头动了动,久久的,才压低了声道:“好,谢谢你……阿隽姑娘。”
他将瓷瓶在手心紧紧一握,深吸口气:“天色不早了,我还要去赴一场约,先告辞了。”
却是才一转身,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
骆秋迟站在斜阳中,风吹衣袂,双手抱肩,恶狠狠地瞪着他,一张脸凶相毕露,像个戾气冲天的土匪,似乎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般。
杭如雪心头一登,好生奇怪,却又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,难道,难道……骆秋迟也知道了?
他顶着身后闻人隽的目光,脑中一片乱糟糟的,不欲再久待,低下头,捏紧那瓷瓶,快步从骆秋迟身旁经过。
“呸!”
骆秋迟却是恶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