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出考场的时候,都觉得整个人要脱层皮了。
祝捷在外面等魏娜的时候,就见齐铭摇摇晃晃地走出来,耷拉着一张脸,完全没有精神。
“南哥,我差不多精尽而亡了。”他跑到何南面前,特别丧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祝捷正注意他们这边动静,恰好听到这句话,当场没忍住就噗嗤笑出声来。
或许是她的笑声太嘹亮了,当事人一下子就发现了。
“啧,祝捷是吧?”齐铭恶狠狠地瞪过来。
恰好魏娜出来了,她以为齐铭欺负祝捷,立刻冲上来就抓住他的肩膀。
“你干什么呢?欺负女生啊?”
齐铭看了她一眼,初中时候的噩梦再次袭来,顿时气势就有点弱。
“没有,齐铭正酝酿眼泪要哭呢!”祝捷拉了她一把。
两个女生携手去食堂了,齐铭龇牙咧嘴地做着鬼脸:“南哥,你说魏娜怎么那么悍妇,她长大后还了得吗?谁娶她回家可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“话别说得那么满,容易打脸。”何南对着他的肩头猛地锤了一拳:“还有,兄弟,撸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卧槽,南哥,你咒我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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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考完试,教室里热闹得都跟北方大澡堂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