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祝骄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,她满脸晒得通红,头皮发烫,甚至烦躁得很,感觉像是有一根根针扎在脑袋上一样,又痒又疼,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。
祝嘉川他们出现在医务室里的时候,脚刚踏进去,就被一阵凉风包裹,身心都透着一股凉爽感。
几个人都长松了一口气,他们就像是从燥热难当的蒸笼里,好不容易才爬到了冰天雪地里,那真不是一般的舒爽,浑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。
“祝捷和祝柔的家人?”吴校医正坐在外屋写什么东西,看见他们进来,皱着眉头问了一句,语气有些不太好。
“是,我是她们俩的父亲,两个孩子让您费心了,就让她们买个水的功夫就——”
“你们来得也太慢了,孩子中暑了这么久,竟然这时候才找来,之前究竟干什么了?有你这么当爹的吗?”吴校医扬高了声音驳斥道。
而且她的气势很强,至少穿上这身白大褂,她就是一个医生,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们看,好似在控诉祝嘉川的不负责任。
他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,因为吴校医说得对,祝嘉川能在家里人面前横,但是到了医生面前还真的没脸。
况且这件事儿,本身他就有些心虚,是他助长了祝骄欺负祝柔的威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