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是打印出来的,不敢手写。怎么是怕被人猜出来是谁吗?”她的视线一一在教室里扫视,似乎想要从这五十六个人之中,把“罪魁祸首”揪出来。
“校长极其严厉的批评了我。人无完人,老师的确可能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好,但是你们有意见可以跟老师提。但是现在却有人直接去校长信箱投诉我,并且写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,夸大其词。甚至用‘我不配来做一个班主任教书育人这种话’来做结尾,这究竟是要做什么?”
她显然是气急败坏,直接将手上的信封甩在讲台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细响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封信上,包括祝捷。
信封是白色的,封口已经被撕开了。
信纸也是薄薄的几张,究竟是不是她所投递的那一分,祝捷并不敢保证。
“我的班级里不允许出现这种叛徒行为,有什么事儿跟老师直接说就好。搞这种小动作不该是你们高中生应该有的行为。明人不说暗话,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。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读的!”
不得不说,焦梅不愧是语文老师,这时候引经据典还真是一套又一套。
“我想你们都应该懂道理,这种行为就是不尊重老师。我给这封信的主人一个机会,如果你有什么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