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莫名奇妙就让她脸红心跳。
洗了脸冷静了一下,廖青梅又回了病房,顾铭朗还在打针,她不在旁边看着不放心,结果一进病房,原本说没力气的某人正提着热水瓶扶着桌子往茶缸里倒粥,针管插在左手上,细细的输液管连着床左边的架子,都快要被拉直了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廖青梅看得一阵心惊胆跳,忙跑去过把顾铭朗手里的热水瓶抢了过来,语气自然就不怎么好了。
她怕早上没时间去外面买吃的,所以特意打了大半瓶白粥,先前顾铭朗吃了一碗还有大半,半瓶粥虽然不重,可顾铭朗现在身体虚弱,再加上先前医生的话,廖青梅下意识地就认为他拿不动。
“你光顾着照看我了,自己还没有吃呢,现在都一点多了,你肯定饿了,赶紧吃一点热乎的。”顾铭朗被廖青梅吼得不知所措,心虚地往床上躺。
“……”廖青梅一肚子话卡在嗓子眼,说不出来也吞不下去,憋了好一会,才闷闷地道,“我饿了自己会吃,你老实躺着就是帮我的忙了。”
刚刚拿过热水瓶的时候,廖青梅就感觉到了,顾铭朗的左手很凉,还微微发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