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姐姐和叶姨娘受了委屈。但,父亲毕竟是长辈,弟无权指责,只恳求姐姐不要怨恨父亲。”
徐南风没说话,只是笑得有些凉。
徐谦站起身,又是深深一躬:“弟代父亲赔罪,也愿姐姐离开徐府后,能得一世荣宠安康。”
这话倒说得好听。徐南风拍了拍徐谦的脑门,道:“你是捡来的孩子罢,品性到底随了谁?”
徐谦想了想,说:“约莫是随了南姐姐。”
徐南风绷不住想笑,听到院中传来叶娘和红儿说话的声音,便朝徐谦挥挥手道:“行了,赶紧走罢,待会我娘见了你,又要闹了。”
徐谦点点头,转身出了门。
片刻,叶娘大步跨了进来,气冲冲道:“那贱-人的儿子怎么来了,他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送了份贺礼来。”
听到送了礼,叶娘满面的怒意消融了些许,她拆开桌上的蓝绸布包一看,见是几本破破烂烂的书,心中的火又腾地燃烧起来,冲到门口对着东厢房叉腰骂道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!”
“好了,娘!”徐南风哭笑不得,和红儿一人架着一边,将叶娘强行拽回了屋中。徐南风叹道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?骂谁是鸡呢?”
叶娘一噎,面色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