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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卓儿,替姐姐照顾好阿念,卓儿,一定要恢复我祁氏一门的荣耀……”
“少爷,我时日无多了,拿着这枚玉佩去找你的亲人吧!”
“小子,乖乖认老夫做师父,否则别想从这飞霞峰底出去!”
“公子,魏年在西南边境……”
“宋才,朕命你为军师,一定要凯旋归来……”
……
祁才只觉自己在梦中,梦里有无尽的黑暗,耳边嘈杂声不断,一幕幕影像如过电影一般闪过,凄厉的、悲凉的、冷峻的、恭敬的、信任的……他们说的都是谁?我是在哪里?
祁才努力挣扎想要睁开眼,奈何身体如碾压过一般的疼痛袭来,他倒吸一口凉气,这是怎么了?
是了,他明明在执行任务,如往常一般在执行任务,要撤离时……对,那个木匣,那个雕刻了曼珠沙华的木匣,花瓣划破了他的手指,他便失去了知觉。
如今他是在哪里?身体上的疼痛告诉他,他还活着,难道这里是医院吗?可是为何这么安静,为何连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?
刚刚动脑思考了一阵,突然头痛欲裂,不知从哪里来的支离破碎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,硬生生要撕裂头颅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