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这毒不是宫里带来的。能否让无关人等包括这些太医都下去?”云世忧听到不对,马上拦住璇清帝和泽林。
璇清帝一摆手,外面等着的宫女太监包括所有太医全都被挥退。
“皇上,阿念中的冰珀的毒,是母体带的,这种由母体带来的毒一般是不会显现的,这就是为什么这六年他一直好好的,也是所有人都不会察觉的原因。但是这种毒存在一种隐患,就是需要引子,如果碰了不该碰的东西,就会被牵引出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云世忧看到不想关的人都走了,也没什么顾虑。
“你是说,昨天那口酒就是引子,导致他冰珀的毒发?”璇宇问道。
“是,皇上还记得上次我问您要的木雕吗?”云世忧道。
璇清帝从听到冰珀两个字,整个人一直处在呆愣的状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念,仿佛那就是他的全世界,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人。
云世忧莫名其妙地望着璇清帝,不确定地又喊了一声,“皇上?”
璇宇和宋才也发现不对。宋才突然想起来,似乎上次云世忧将璇凝公主打了,太后来兴师问罪的时候,璇清帝说过,他的先皇后就是中了冰珀的毒身亡的,怎么这么巧?
璇宇也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儿,加重了语气,“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