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复杂,人心叵测,即便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侧妃,依旧成了那些人的靶子。”
“成亲没多久,雅儿便怀上了孩子,再之后,遭了迫害,从此便失去了踪迹……”
泽林的声音从最开始的清润,到后来的沙哑,眼睛由澄澈到朦胧,似乎没人能体会他的痛楚,也无人知晓那些年他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希望与绝望……
宋才拿过一方帕子,递到泽林手中,“林叔……”
泽林接过帕子,转过身擦了擦泪水,而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让你看笑话了,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林叔刚刚说先皇后左肩上有一块梅花形的胎记?”宋才问道。
泽林点点头,“没错。”然后低下头去抚平那块帕子,突然发现了什么,“这花?”
宋才一惊,没想到随手拿的帕子是翁老给的那块儿,“一老友所赠,林叔见过这花?”
泽林似乎想起了什么,良久,“见过也没见过,我见到的也是绣在帕子上的,真正的花并未见过。你那位老友可是太医院前任院首林天河?”
宋才觉着这件事儿也没有瞒着的必要,遂点点头,“正是,去年去洛县的时候,恰巧遇到他给我治伤,好好的老人,没想到啊……”
泽林也皱了皱眉头,随后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