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想起当年他和阮冬阳提分手的那天,他站在她身后,看到她一个人蹲在无数人流和车流中嚎啕大哭。
他当时就差一点,真的只差一点,就走上前抱住她,然后告诉他自己不出去了。
而如今他只恨自己当年没有更勇敢一点,没有拉住她的手。归根结底,前路诱惑太大,他不由自主就顿住脚步,没有再向前走一步,没有拉住她。
一口气吹散过往灰尘,记忆居然也能这般鲜活如初。
于是那些被时光封尘许久的往事,就像那遇到催化剂的化学物质,以燎原的趋势涌上心头。脑海里往事一点一点堆积如山,压地他几乎无法喘气。
越想越多,越想越心痛。感觉都要窒息了,完全透不过气来。
然后没头没脑就进了这家酒吧。大口喝酒,肆意买醉,麻痹自己。酒劲上来了,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。肆无忌惮地拨通了小叔叔的号码。
将那些不甘,心痛,隐忍,无奈,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对着小叔叔宣泄了一通。言辞激烈,言语露骨,口气生硬,态度恶劣,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都说了。
末了痛苦地说:“小叔叔求求你把软软还给我吧,我真的不能没有她……”
电话那头周峻深却出奇地平静,静静地听他宣泄完,不怒不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