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芳却毫无兴奋之意,心反而一沉,重看了眼这染血的男子衣衫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跟前的捕快因好不容易得了这绝佳线索,正要邀功,谁知陆芳竟缄口不言,他心急之中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顿时也戛然止住话头,已经不似原先一样高兴了。
忽地里间有人问道:“这熟客是谁?”
捕快看一眼陆芳,自不敢再贸然说下去,又见袁恕是生面孔,便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袁恕己道:“这熟客,莫不正是叫王甯安的?”
捕快吓得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一边儿的连翘早就红了眼眶,喃喃道:“我就说过,我就说过……”
她倒退两步,举起袖子掩着脸,扭身越出人群,自回房去了。
那楼里老鸨本站在她旁边,见状呆了呆,忙也飞去劝慰。
陆芳身边的捕快齐看袁恕己,有两个忍不住复喝问来历,袁恕己看一眼吴成,后者从随身包袱里将调任文书等取出,道:“我们将军正是奉了薛大人之名,前来豳州代刺史之职的,怎么,尔等还有疑问?”
除了陆芳,其他众人尽数色变,宛若雷惊了的河蟆,张口结舌,不知所措。
陆芳见避无可避,便道:“参见新任刺史大人,先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