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一股邪火又撞上来,当即拂袖道:“犬子命在旦夕,这些闲事我无心理会,我不知这人从何而来,你们要查,自管去查底下的人,我却不能奉陪了。”
阿弦道:“曹老爷你如何不想想,令公子无缘无故夜哭不止,难道跟井中的这少年毫无关系?”
曹廉年还未发话,便见一个婆子跌跌撞撞跑来,又惊又喜道:“老爷,小公子方才醒了,正吃奶呢……”
曹廉年乍听此言,几乎不敢相信,忙撇下阿弦高建等人,豕突狼奔回到内宅卧房。
进门后,见太太坐在桌边儿,两名姨娘陪立在身后,许多眼睛都盯着乳娘怀中那小小孩儿。
曹廉年目光乱动,终于看见那小孩儿伏在乳母怀中,小嘴蠕动,汩汩地吃的正急。
原来这两日来小孩子几乎不肯睁眼吃奶,都是昏昏睡睡,乳母强行于他睡中喂上两口吊命而已,像是这会儿一样拼命吮吸的模样还是首次。
曹廉年搓着手,看着那孩子吃奶的劲头,仿佛自己的五脏六腑也得了滋润,神魂归位,什么忧虑都忘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来报:“老爷,张家派了人来。”
曹廉年只顾看孩子,无心理会他事:“不见,就说我正忙着。”
仆人道:“张家来人说,是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