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恭喜,司功参军道:“可惜如今将军为了小何的事心神不宁,不然倒是大功一件了。”因凑近了对雷翔道:“你这两日不在军中故而不知,小何的娘子这两日又来哭诉,说是……”
见左右无人,才低声道:“原来她已经怀有身孕了,唉……小何怎地这样想不开,如此抛妻弃子……”
雷翔震惊之余,更是难过。
他别了众人,心事重重出辕门,此时也并不把阿弦放在心上,只顾想何鹿松的事如何了结。
如今苏柄临终于要发通缉文书,很快何鹿松南边家里也会接到捕令、还有那个可怜的遗腹子……真是覆水难收了。
雷翔抬头看看头顶,天色阴沉,风也清寒的很,似仍在冬日。
今年的初春来的实在太迟。
正满心怆然,目光所及,忽地看见前方有一道清瘦纤弱的身影,穿着公差特有的醒目的玄红色公服,身影在半人多高的芦苇之间,若隐若现。
雷翔皱紧双眉:“他这是要去哪里?”
雷翔只当阿弦是识趣要回县城了,可此时看她所行的方向,显然不是,仿佛是往黑松林的方向。
“喂!”雷翔唤了声,阿弦却并未听见。
雷翔心烦之极,本要叫个小兵去把人叫回来,但心里烦躁慌乱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