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阿弦立刻脱缰野马似的奔了进去,双脚才进门槛,却又陡然止住。
这药铺向来是疾病缠身的病者盘桓的地方,又怎么会“干净”到哪里去?
药铺的伙计迎过来,满面诧异,把阿弦上下打量了一遍,方道:“是十八子?今日怎么没戴眼罩,我都不敢认了。”
阿弦勉强一笑,竭力只盯着他看:“我找谢大夫,家里有病人,要紧要紧,劳烦快些。”
他家里只有两个人,伙计只当是朱伯病了,忙抽身入内寻那谢大夫。
不多时老大夫收拾了出来,阿弦陪着往回,一路上又把“亲戚”等话略提了提,免得老大夫到了家发现不是老朱头,又要疑惑费解。
早上老朱头并不出摊,而是去集市上搜买些东西,是以这会儿也不在家。
阿弦引着谢大夫进了柴房,道:“大概是撞了头,昨儿回来一直都没醒。”
谢大夫是个有手段的,望闻问切,查看了半晌,又解衣瞧身上如何,阿弦见那人衣领开处,露出两片很突出的蝶骨,肤色也白皙如玉……忙转过身去回避。
片刻,谢大夫将被子重新给病者盖好,对阿弦道:“这并不是单单撞了头,这人像是受了些折磨,你瞧……”将病者袖子一拉,露出手腕上明显的一圈磨痕,看着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