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哆嗦,看一眼旁边的老父,又看了看花容失色的朱氏,咬紧牙关:“十八子,不要凭空污蔑!”
黄老爷呆了呆,也忙道:“不错,休要在此胡言乱语……你却有什么证据?”
阿弦道:“我的确有证据。”
阿弦说罢,又看向旁边的朱氏:“若不想做寡妇,就即刻同黄家一刀两断。”
一声惊呼,是朱氏终于难以承受,晕厥过去。
黄府是中午出的事,午饭过后的功夫,县衙陆芳捕头亲自带公差到黄府拿人。
然后立刻又带领捕快,押着黄侪出城。
原来黄家有一块儿家传玉佩,这一辈自然在黄侪手中,只是数月之前,据说是不小心丢了。
县衙公堂之上,黄侪听提起这个,更巧舌如簧道:“我向来东奔西走,那玉佩也不知丢道哪里去了,且不管是落在哪里也都是寻常,又或者是被偷儿偷走了呢?当初我丢了那玉也觉着甚是可惜,也找过许多地方,却一无所获。”
陆芳道:“黄公子为什么没有去长水湖畔找一找?”
黄侪眼中掠过一丝慌张:“陆捕头,不要听十八子失心疯的胡说,我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陆芳一字一顿道:“十里坡,长水湖畔的埋尸之地,若你只说不懂,不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