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交叠间的喉结甚是突出,下颌形状却秀雅难描,更遑论那清隽的眉眼了。
才是调养之初,他的身体还虚弱的很, 也仍瘦削如故,居然就能这样养眼。
阿弦忽然怀疑,这到底是不是当初在雪谷内那个半是野人半鬼魂的家伙。
“究竟是多大?如何竟看不出来……”她不禁喃喃自语,忽然想起上次的教训, 忙捂住嘴。
谁知才一动,又扯得手臂的伤疼了起来。
阿弦低呼,低头看时,却见她的双手竟正牢牢地抱着他的右手臂,像是仓老鼠叼到了什么宝贝,必须牢牢捍卫。
阿弦记得先前累倦极了,实在撑不住,便想缩在炕角上稍微休息一下,毕竟这炕极大,“英俊堂叔”又是贴在西壁坐着,那东边便空着一大半儿,她略歇片刻应该不耽误。
她忙又打量,发现自己的确是在东半边炕上睡着,可见并未乱动,而她睡过去的时候,他本来是隔着远远的,但是这会儿却居然在她身边了,难道是他自个儿过来的?
阿弦看看自己的手,咕咚咽了一口唾沫。
咬牙忍着疼跟头晕,阿弦挣着起身,正坐起来,身边的人长睫微动,睁开双眼。
阿弦本能地要闪避,忽然醒悟他是看不见的,便不再退惧,反而定睛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