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果然并未辜负。”
曹廉年因听说欧家的龌龊之事,不愿再跟欧添碰面,便趁他回来之前先去了。
欧添回来后,见曹氏有哭过之态,便道:“我听说岳父忽然来了,不知是为了何事?”
曹氏道:“没有别的,还是为了弟弟的病情。”
欧添道:“小弟不是已经好转了?”
曹氏道:“父亲年纪大了,格外怜惜小孩子,弟弟偶然有个啼哭不止他都要格外担心,方才来对我诉了一会儿苦就好了。”
欧添“哦”了声,打量曹氏。
曹氏已叫丫头打了水来,才洗了脸,见欧添看自己,便道:“夫君可还有事?”
欧添不答,只是向着她一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曹氏走到身边,欧添举手抱住她,并不说话,曹氏觉着异样:“夫君,你怎么……”
欧添道:“别说话,你抱着我。”
曹氏一愣,迟疑着举手将他环抱住,欧添道:“我长姐去世的时候我年纪还小,有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,但是我忘不了的,便是她抱我时候的感觉,就是这样,极暖和的,就算是冬天也像是烤着炉子。”
曹氏的眼圈又红了:“夫君……”
欧添道:“可她反而说我身上热,说我像是火炉,还擅自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