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先前来时,老将军已经回信。”
阿弦道:“当如何做?”
袁恕己道:“如今其他人都已身亡,只剩下蒲瀛一人,仍要从他身上着手,查明马贼藏身之地最好。只是此人凶顽之极,怕不会供认。”
袁恕己去后,阿弦入内,才发现英俊已经醒来。
她心中倒有些庆幸,若是被袁恕己发现,他定要进来啰嗦相问,不知为何,阿弦本能地害怕袁恕己追问英俊。
“阿叔?”小声呼唤,阿弦道:“阿叔,你觉着怎么样?”
英俊道:“别担心,我很好。”短暂的沉默之后,英俊听见窸窸窣窣声响,是她握住了他的手:“今日……真的是阿叔救了孩子们对么?”
手指动了动,却无力回应她,英俊只道:“不值什么,不必再提。”
手背忽地有些湿润,过了片刻,阿弦道:“有件事我没来得及跟阿叔说,昨夜我之所以匆忙跑了出去,就是因为……”
将昨夜之梦低低说了一遍,阿弦强忍哽咽道:“今日随着大人前往善堂的时候,可知我心里怕极了,我怕真的看见梦中的情形,那必然会比杀了我更加难受。”
当从噩梦中醒来,发现只是噩梦的时候,何等庆幸。
但倘若转眼见又亲见噩梦成真,那种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