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你觉着这提议如何?”
从牢房中出来,袁恕己略放松了些。
他提出交换条件,倘若蒲瀛配合官兵剿除剩余马贼,便放蒲俊一条生路,蒲瀛已然答应。
夜渐深,袁恕己沿着廊下而行,走过月门,听不到一丝声响。
袁恕己察觉异样,转头道:“你怎么了,自打从沧城回来,就格外话少,像是有心事。”
阿弦不知如何启齿。
袁恕己却笑着在她肩头按落:“好了,今日得亏你跟着左永溟去了,不然还真要给那刁妇糊弄过去,如今总算敲中了蒲瀛的七寸,将来剿灭为患多年的马贼,算你头功如何?”
被他手掌按落,阿弦无端打了个寒噤,从头到脚,难以形容的阴冷难过,鼻端莫名又嗅到浓烈的血腥气。
“大人,”阿弦迟疑,“你真的会放了蒲俊?”
袁恕己道: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你不想我放了他?”
“不!我、并没有想干涉大人断案的意思。”阿弦急忙否认,又小声道:“只不过我、我对那孩子感觉很不好。”
袁恕己警觉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阿弦闭上双眼,却心乱如麻:“我也不知道,总之我一看见他,就觉着好像……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”
夜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