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在地上挣扎的血人,这一次,旁边传来那依稀熟悉的狂笑声音:“现在又如何,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人,终究会被我踩在脚下……”
一个恍惚中,袁恕己已经揽着她的腰,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蒲俊身旁分了开去。
阿弦挣扎不休:“大人,你放开我!”
袁恕己道:“他的伤重,你再这样对他,他就死了。”
阿弦红着眼:“正是要让他死!只有让他死才能……”
她戛然止住,屋内众人都在盯着她看,蒲俊略显惊慌,大夫瑟瑟发抖,身后袁恕己惊疑交加。
阿弦生生将喉咙里那呼之欲出的一句压下,她指着蒲俊:“他不是好人,绝对不是,他比蒲瀛更坏百倍千倍!”
袁恕己看一眼惊惶不安的少年,握紧阿弦的手将她从屋内拉了出去,又走出十数步才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阿弦胸口起伏,心头躁动难耐,难以安神。
袁恕己扣住她的肩头:“小弦子,有话慢慢说,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,如果你觉着蒲俊是坏人,他如今就在府衙里,插翅难飞。所以不用怕,知道吗?”
阿弦看着他沉静的眼神,鼻子一酸。
袁恕己拉着她回到书房,阿弦将自己在蒲家所见,以及跟蒲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