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只怕在下忙不过来。”
袁恕己笑道:“能者多劳。我相信以先生之能,必能胜任。”
英俊不答,袁恕己道:“这俸禄上,还可以再添一些。”
正以为英俊不肯答应,却听他道:“既然大人有如此爱民之心,我自然也要竭力相助。”
袁恕己一怔,继而失笑:“看不出先生阳春白雪般人物,对于钱银上竟这样上心,还是说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?”
两人说到这里,就听阿弦从门口窜进来,道:“在说什么?”
袁恕己看向英俊,见英俊道:“大人在说,我跟着你和朱伯,学的出息了。”
袁恕己略觉意外,忍笑低头吃茶。
三人略坐片刻,遥闻厨下异香飘了出来,“汤好了!”阿弦先跳起来,跑到厨下,端了两碗汤上来。
不多时汤水布置妥当,袁恕己道:“这便是你爱喝的双全汤?”
阿弦点头:“伯伯又放了姜,这样天气喝了正好。大人请。”
袁恕己端起碗来,闻到香气扑鼻,一时情不自禁,就先喝了口,只觉得一股暖意滚入腹中,五脏六腑都舒坦起来。袁恕己先行叹道:“果然美味!”
阿弦见他称赞,便对英俊道:“阿叔也喝,方才我把你也带湿了。别着了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