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上。
阿弦毫无所觉,似睡得极沉。
袁恕己缓缓叹了声。
车轮骨碌碌往前,袁恕己抱臂,背贴在车壁上,仰头出神。
半晌,却又睁开双眼,看向近在咫尺的阿弦。
目光掠过在她露在外头的手指跟脖颈,因她侧卧的缘故,腰更细陷下去,简直纤细的可怜。
按理说老朱头厨艺如此出色,任何人跟着他,就算不会肥肥胖胖,也断然会长的十分壮实,哪里像是她……
袁恕己摇摇头,将脑袋中的奇异想法挥开,只专心去想一个词——“不系舟”。
石知县自然是读了一肚子的书,又跟钱掌柜交好,对《庄子》似乎大有研究。
所以在“不系舟”三个字窜入耳中后,立刻当场吟诵出列御寇里的这千古名句。
但是袁恕己心知肚明,“不系舟”三个字,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豁达怡情的诗文绝句而已。
那是一个组织。
一个深潜密藏,低调行事,却令极少数知情者都讳莫如深、闻之色变的组织。
当初朝堂巨变,老臣长孙无忌被削爵流放黔州。
那时候他孑然一身,踯躅出了长安城门。
长孙无忌回头望着身后那古老的都城,感慨说道:“我本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