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臣们,他们潜伏于天下各处,伺机而动,寻找能够除掉武氏的机会,从未停止也从未放弃。
难道,这钱掌柜的死跟“不系舟”有什么密切相关?
那岂非会牵连到……
袁恕己无法再想下去,瞬间心乱如麻。
车厢里寂寂无声,只有外头马车轮转,马蹄声动。
袁恕己强压已经大乱的思绪,正也仰头闭目养神,耳畔忽地听见细细的喘息声,且越来越急。
他怔了怔,定睛垂头看去,却见阿弦缩在大氅底下的身子正在抖动。
正不明所以,便听阿弦道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她起初还是含糊不清地,类似低声央求,到了最后,便尖声叫道:“不要!”
整个人用力一个抽搐,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从褥子上窜了起来!
袁恕己眼疾手快,忙一把按住她:“小弦子!”
阿弦浑身僵硬,双手死死地按在自个儿的脸上,又似在摸索什么,口中“啊啊”惨叫。
这般诡异举止,好像她的脸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,又好像发生了什么可怖之事!
袁恕己死死地搂着她,握着她手腕道:“小弦子!别怕!醒醒!”
反复叫了几声,阿弦才停下挣扎,她仰起头来。
袁恕己忽然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