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的,是小弦子,是他跟小弦子不是父子胜似父子之情。”
苏柄临微微挑眉,旋即说道:“不错。正是那个孩子。”
袁恕己道:“但是又是什么人想要加害老朱?”
苏柄临道: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?上回我曾跟你说过。”
袁恕己心里猛地想起了垣县鸢庄惨案:“您是说……不系舟?!”
苏柄临呵呵一笑,声音里却全无真正的笑意,只随着袁恕己喊出这个名字,苏柄临又轻轻叹息:“巧者劳而智者忧,无能者无所求,饱食而遨游,泛若不系之舟。”
袁恕己本要将垣县那案子立即告诉苏柄临,但……到目前为止,他仍旧猜不透苏柄临到底“是敌是友”,态度究竟如何。
袁恕己道:“他们紧咬老朱不放,是因为老朱是昔日大内御厨……这其中有什么干系?”
苏柄临琢磨看他:“干系当然是有……”
袁恕己知道他不会轻易告诉,转而问道:“那么,老将军又为什么要隐瞒老朱的死讯?”
苏柄临道:“那些人做事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,我如此便是不想让他们生疑,让他们全天下找人,总比他们耽留在桐县盘桓不去的好。”
袁恕己叹道:“恕我直言,此事毕竟有许多人知情……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