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叮嘱他们念经烧纸等事项,王大问道:“那么、那个到底是什么?”
阿弦道:“不管是什么,却不是你爹。正相反,若非你爹暗中保护着,只怕你们家早就遭殃了。”
王大呆若木鸡,阿弦又道:“不要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无人知道,以后你须当善待老太太,不然的话,再招邪祟上门,便无人能再替你挡灾了。”
王大脸色煞白:“是、是。”那媳妇神思恍惚,也随着点头。
阿弦见此处事了,正要出门,王大又问:“十八子,那,那我爹呢?”
阿弦回头,目光却越过王大肩头,看向他身后。
但王大顺着她目光往后看了一眼,猛地打了个激灵:“爹?”
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其他,王大双膝一屈,跪在地上:“爹,我错了!”放声大哭起来。
将王家的事完美解决,高建心情大好,同阿弦往府衙而归,一边问道:“这王家作祟的到底是什么?”
阿弦道:“是死在王大手下的一个生灵。”
高建正要再问具体是哪一类,前方却传来一片吵嚷之声,高建是个好事之人,忙拔腿奔上前看热闹。
阿弦在后,只听到有人高声说道:“千红楼的姑娘有什么可丢人的?”
竟是连翘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