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饭,两人吃罢后,阿弦送他出门。
陈基道:“我中午得空就会回来,你且记得不要乱走。”
那句“免得惹事”,终于未曾说出来,只是一笑,在她肩头拍落:“若是觉着闷,就去附近逛一逛,只是别走远了……我可不想玄影才找回来,咱们刚刚团圆,却又节外生枝,你若不见了,我却不知往哪里找去。”
见阿弦答应,陈基又道:“我的钱都放在你房间床头的那个柜子里,并不算太多,你拿了去,若是喜欢什么自个儿买些就是了,别怕花钱,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叮嘱过后,陈基一路往府衙去。
才走到半路,忽地一辆马车从背后疾驰而来。
陈基只当是路过,便往旁边让了开去,谁知那马车在经过他身边儿的时候,缓缓停下,车中人探头道:“可是京兆府的张翼张爷?”
陈基见竟知道自己,忙拱手:“不敢,正是在下。”
那人跳下地来,还礼道:“张爷请上车,我们家主人有请。”
陈基问道:“这……敢问贵主人是谁,为何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