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飘飘然镇日沉溺,觉着就算杀死十个毕正义也是值得的。
可是现在,本该在偏院之中的淳于氏却端坐在这诡异的花轿之中,打扮的如同一个新嫁娘。
李义府手一抖,几乎握不住唐刀。
他想上前将淳于氏抱住,脚步一动,又发现淳于氏美丽的脸上,从额前往下,如瓷器忽然开裂般,显出一道血痕。
鲜血顺着那姣好的下巴,滴滴答答落下。
看起来就好像有人从中间儿把这美貌的妇人劈成了两半一样。
偏偏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李义府自己动的手——方才他举手挑红帕子,因知道轿子里绝对是敌非友,故而暗中下了狠手。
谁知结果竟是如此?!
淳于氏手中捧着的蜡烛仍旧未灭,鲜血从旁边滑过,就如同红色的烛泪,零零融化。
“啊!”现场又响起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。
街口处,几个夜行的百姓路过此处,却看见这样诡异的一幕。
娶亲的队伍被人拦住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倒许多尸首,臭名远扬的丞相李义府手持唐刀,将轿子里的新娘子劈死。
惨叫声传来,众人连滚带爬跑走,一边儿拼命高叫公差。
等到京兆府的公差赶到的时候,正见李府的下人们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