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似乎果然是个大案子。
许昂被打,仓皇中竟也认出了阿弦:“十八子?”
阿弦道:“是什么人这样大胆在许府打伤了你?”
许昂的脸上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神色,还未回答,里头传来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,道:“谁拦着我就杀了谁,都给我滚开,今日我一定要宰了那逆子!”
阿弦瞠目结舌。
许昂低头道:“你们知道了,要杀我的,正是我父亲。”
陈基跟阿弦面面厮觑:许敬宗要杀许昂?虎毒不食子,且父子之间无隔夜之仇,如今却又是怎么样?
这一瞬间,果然就见到里头气冲冲地赶出一个人来,身形略有些瘦削伛偻,手中却握着一把长剑,一眼看见许昂在门口,便喝道:“不孝逆子,给我站住受死!”
陈基见许敬宗来势凶猛,便对阿弦道:“扶着许公子。”
阿弦还未反应,陈基将许昂往她身边一送,自己踏前一步挡住许敬宗道:“许大人,且稍安勿躁。”
许敬宗早看见是大理寺的公差在此,见陈基拦住,便喝道:“这是许某人的家事,不必惊动大理寺!”
陈基道:“若是涉及人命,只怕并不是老大人的家事了。”
许敬宗冷笑道:“无知混账,好大的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