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,趁着敏之望着窗外, 便往门口挪去。
不料敏之眼观六路,举手点了点她。
在他车檐下, 不得不低头。阿弦只得陪笑:“阿叔找我有事, 贺兰公子我们改日再见就是了。”
敏之道:“他找你有事?那你可知道他找你何事?”
阿弦自然不知。
敏之道:“我是他心头的虫,我最知道他的心意,你要不要问我?”
阿弦对这种说法保持怀疑。
这会儿车窗外,那仆人道:“我们主人说, 国公爷并不是老虎,也没有獠牙。这点他是深知的。”
敏之一怔,继而拍着窗台笑道:“是我说错了,他家里就养着一头老虎呢, 我再自比老虎,岂非成了他的玩物?哼。”
敏之笑容一收,对阿弦勾了勾手指。
阿弦勉为其难靠前一步,敏之低低同她说了几句。
阿弦吃惊:“周国公……”
敏之道:“横竖你立刻就知道我说的真假。但是你要记着,别答应他的话,因为是我先开口的,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,另外,还有件好事告诉你。”
阿弦狐疑:“好事?”
敏之脸上有一种絮絮善诱的笑意:“你来长安虽不是享福的,但也不必如现在这般受苦,我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