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。”
周国公府。
阿弦听敏之说完,目瞪口呆:“公子,梁侯为何要针对太子殿下?”
敏之眼中有淡淡不屑:“梁侯自有远大谋略,你不懂就不懂罢了。”
阿弦道:“难道是外戚干政?”
敏之噗地笑起来:“你也知道这个?”
阿弦道:“略知一二。若太子因袁大人之时名声受损,甚至因此失了民心,得利的人当然是梁侯一方。”
敏之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不愧杨少卿当面儿对你赞赏有加。”
阿弦道:“司卫少卿杨大人?那天还多谢他跟一位许大人替我说话。”
提到司卫少卿,敏之的脸色忽然有些异样。他看一眼阿弦,往榻上靠了靠,喝了口淡酒不再言语。
阿弦垂手肃立,心里却想着昨夜的那几枚压岁宝钱,猜测是不是陈基所留。
正各怀心思,敏之道:“那天在大街上,你为什么忽然提起杨尚?”
听他提起此事,又想起那天敏之在府内的胡作非为,阿弦道:“只是碰巧罢了。”
敏之冷哼了声:“那在杨府里你所听见的抓门声音也是碰巧?”
阿弦一愣:“您说的是……”
敏之道:“你可知我为什么带你去杨府?便是因为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