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知,就算那颗头滚在她跟前儿,按照常规他们只须询问几句记下姓名便可放人离开,如此郑重地要带回衙门……阿弦也不知该赞这统领的机警过人呢,还是无事生非。
事情总得往好的方面想一想。
阿弦也并无二话,正要随那些禁军离开,却听另一个声音道:“且慢。”
原来是陈基发话。
阿弦忍不住又看他,却见他不动声色,并不看自己。
此时那名统领揶揄冷笑道:“我当是谁这样大的架势,原来是陈司戈,这里的事我接手了,不必劳烦。”
陈基似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:“这是当然了,只不过……”他上前一步,在此人耳畔低低说了句什么。
统领一听,神情陡然变了,看向阿弦道:“你……方才说你在何处当差?”
阿弦道:“不敢,我在周国公府上跑腿。”
统领脸色涨红:“周国公府?你、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阿弦方才才要说就给他堵了回去,哪里有机会张口,闻言扫一眼陈基,便道:“我在哪里当差跟此案原本并无关系,若我的所见证供能帮大人尽快破案,这才是最好。”
陈基略微皱眉,阿弦却并不看他。
统领干笑两声:“当然。”
却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