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喜欢。”
敏之的回答却超出了阿弦的预计,他望着阿弦又多加了一句:“尤其是得不到手的,我最感兴趣。”
阿弦无言以对,觉着自己居然想劝敏之“换一种法子”表达喜欢之意,这实在是脑抽之极。
此人根本不配杨尚!
且说袁恕己自得了阿弦“通风报信”,仍带着玄影回到大理寺。
之前他沿着京兆府罗狱卒跟司曹参军杨行颖两条线查下去,略有所得。
宋牢头向来“与人为善”,就算不喜一个人,也不会自己动手,何以对罗狱卒一反常态,据老罗招供,那一次两人动了手,却是因为一个人。
那人……是当时正薄有些名气的戏伶,名唤景无殇的。
老罗道:“那夜我们一行看过了景无殇的《踏谣娘》,那小景儿的女装扮相实在是好看,让人心痒痒,不知是谁说如果能跟小景儿睡上一宿,死也甘愿的,我听见了,不免笑他们不开眼,那姓景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千人骑万人踏的,又脏又烂……我只是说了这几句而已!老宋不知怎么发了疯,就打了我!”
宋牢头并不是当场动的手,而是事后才发难,这件事,也是老罗想了好久之后才明白过来的。
故而在袁恕己的记录簿子上,多了一个“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