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,一路往杨少卿府而来,眼看将到的时候,忽然敏之勒住马儿,看向前方。
与此同时阿弦也看的分明,微惊之下,翻身下马。
原来此刻前方来了一队人马,当前一位正是袁恕己,而在他身后,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之人,那人身着黑衣,却生得一派儒雅斯文,看着就像是个饱读诗书的儒者一样。
阿弦定定地看着此人,脱口道:“钱掌柜?”
那人半身染血,脸上眼角至脸颊处亦青肿不堪,带着血迹,却面带冷笑。
听阿弦如此称呼,才抬头看来。
目光相对,阿弦眼前顿时出现鸢庄那夜,一身血染的钱掌柜,满面绝望死寂地立在都是尸首的厅内那副场景。
这会儿贺兰敏之开口:“袁少卿,你好似大有收获,这是个什么人?”
袁恕己道:“回周国公,这是飞头案子的重要涉案之人。”
贺兰敏之道:“怎么小十八竟像是认得的?”
袁恕己不答。
敏之却又问:“他是不是知道太平的下落?可说了么?”
袁恕己摇头。
此刻阿弦走到钱掌柜身旁:“太平公主呢?”
钱掌柜闻声冷笑:“你怎么知道她在我手上?”
阿弦道:“因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