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恕己重又登门,心甚愠怒,喝道:“说我身子不适,闭门不见。”
下人却又道:“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,随他一块儿的还有周国公。”
杨思俭诧异:“贺兰敏之?他又来做什么,唯恐天下不乱么?”
正沉吟间,许圉师道:“杨翁,袁恕己此人倒非浪得虚名之辈,之前在豳州所作所为,有些让人刮目相看之处,今日登门只怕也是有要事,应该并非故意针对,不如且请他进来,看其来意如何。”
杨思俭道:“他虽然不至于故意针对,但上回擅闯内堂,还冲撞了太子跟小女,实在可恨。”说到这里,因又叹道:“你我同辅佐太子,我也不瞒你,只因犬子迷恋那人,近来又闹得如此,我已心烦意乱,哪里还能经得起此人过来搅扰?更加怕他无事生非。”
许圉师道:“不必太过担心,今日我在此做个见证,他袁恕己若还敢肆意妄为,我立刻同你一块儿入宫弹劾。”
杨思俭略一思忖,点头道:“既然许大人如此说了,我便看看他这次又来怎地。”
顷刻,袁恕己同贺兰敏之前后而来。
杨思俭道:“周国公,今日可是跟袁大人同行?”
贺兰敏之一脸的幸灾乐祸,袖手道:“杨少卿不必担心,我只是随着来看热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