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沸沸扬扬,到底还要避忌些。
“殿下说话还是这般风趣,”许圉师看一眼崔晔,果然见他神色如常,便又笑道:“大家就不要都站在这里了,还都请入内坐了说话吧?殿下请, 天官请。”
诸人入了许府。
阿弦一路张望,并不见卢烟年的身影, 原来她早就随着许府的女眷进内相处去了。
阿弦心中有事, 未免露出心神不属的模样来,敏之近在身旁,看的最真,便趁人不备, 笑着问她:“小十八,你在乱睃个什么?真瞧上人家的娘子了不成?”
阿弦不悦:“殿下,这种玩笑不可以乱开。”
敏之道:“这有什么?那样的美人儿,自是人见人爱……当王妃也绰绰有余, 我还要赞你眼光高呢。”
阿弦怒视他:“之前是阿叔心宽不计较,但是被人听去像是什么。”
敏之道:“又不是真有其事,怕个什么,难道你当真存有色胆?”他嘻嘻而笑。
阿弦错愕,因人多眼杂,不便同他认真辩论,于是只狠瞪一眼,忍性闭嘴。
许圉师人缘甚好,今日来祝贺的宾客云集,多半都是些城中名流。
当然也不乏身居高位之辈或皇亲国戚,比如同朝为官的姚崇,魏元忠等赫赫有名的臣子,并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