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相处过来的, 对她的举止反应当然也甚是熟悉,袁恕己知道这不是阿弦看见“鬼”的反应, 那么……
他吃了一惊,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又看阿弦。
心忽然狂跳起来,有种不妙预感。
阿弦仍步步后退。
袁恕己想拦住她:“小弦子,你……”
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然而还没容他开口, 阿弦已经转过身,飞快地往前跑去!
袁恕己叫道:“小弦子!”急忙追过去。
可阿弦已经一头扎进前方热闹的街市里, 就如鱼归大海, 何处可寻?
且说阿弦头也不敢回地往前狂奔,生怕袁恕己会追上来似的,不知跑了多久,精疲力竭, 靠在墙根旁呼呼喘气,眼冒金星。
袁恕己居然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孩儿,甚至,他居然连她那令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所谓“身世”。
虽然从豳州开始的相处到现在, 不知不觉,已经将袁恕己视作了最可信任的人之一,然而却着实想不到,他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些本不该被第二人知晓的……
最要命的是,他虽然知道了,在她面前却表现的像是一无所知。
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虽然仍是在太阳底下,虽然身边并没鬼魂,阿弦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