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阿弦忙后退:“不敢,只因我手粗脚笨,自小儿不会干这个。”
敏之笑道:“我教你?”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阿弦忽然手痒。
敏之却不知何时已解开腰带,举手将外头的袍子脱下,云绫忙上前伺候。
阿弦才要趁机出门,敏之道:“你在宫内,所见所感如何?”
阿弦脚步一顿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敏之道:“怎不答话,是喜欢那个地方呢,还是讨厌?”
阿弦含糊道:“宫内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阿弦答话的时候只垂着头,耳畔听到窸窸窣窣脱衣的声响,最后“哗啦”一声。
敏之浸入浴桶,长吁了声,似很受用,又问道:“极好?那么你是不是也想住在里头?”
阿弦心一跳,苦笑道: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敏之道:“这有什么,自古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焉知有一日这皇帝位不是小十八你来坐?”
这话似惊天之雷。
阿弦道:“殿下怎么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是要害死我么?”
敏之道:“你的命硬,等闲死不了的。再说我也没想害你,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。”说话间,又传来搅水的声响。
阿弦无语。
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