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但他虽看出哪里有些不对,却不知症结究竟何在。
面对武三思一再“挽留”,崔晔只简短道:“多谢,不必。”他竟抱着阿弦,迈步往外就走。
情急之下武三思道:“天官!”
李贤笑道:“难得崔师傅这样上心十八弟,堂哥你就放心让他尽一尽心,必然无事。”
武三思见李贤也这样说,若还要拦阻,未免露了相,于是悻悻停口。
谁知就在此刻,有个家奴飞快地跑到近前,行礼道:“侯爷,大理寺的那位袁少卿忽然又带人上门,一副要硬闯的架势。”
武三思因不敢跟崔晔公然“抢”人,心里已经老大不快,忽然听到这句,顿时火冒三丈:“混账,他真的当我侯府是他们大理寺的后花园么?”
武三思骂了声,转身带人往外。
背后李贤苦笑道:“我们今日好像来的正是时候,且一起去看看又发生何事了。”
李贤又问太平道:“太平,十八弟到底是怎么负伤的?你难道不知道?”
太平举高怀中的劝酒美人,道:“我们原先在书房里看有趣的玩意儿,不知怎么他一个人跑出去玩耍,又弄得伤成这样。”
她转头看着崔晔:“崔师傅,小弦子怎么样?严重么?”